寿山石：你再黄，有连江黄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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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此前山仔濑文章发表后，第二天就有石友联系上笔者，说有好的山仔濑章看，到市面上手的时候，感觉其美不亚于寿山石中的任何顶尖者，唯是一重又一重的厚重包裹叫人放心不下。山仔濑之美除了它的九层粿纹，更多的恐怕还是它的黄吧。今天的这个石种其黄犹在山仔濑之上，也是产自笔者家乡的石头；它叫连江黄石，是寿山石诸石中黄色最浓的一个石种。





　　日溪、宦溪二个乡镇，与寿山石同脉连枝，所产之石唤作寿山石，有其客观之处，这连江产的石头也属寿山，有点挂羊头卖狗肉之嫌吧。连江黄的名字确实迷惑了不少人，一些专农学者有时也不例外。



　　《寿山石考》说：“连江黄———产连江县境”。陈子奋《寿山印石小志》则认为：“连江黄产寿山与连江县交界处”。又说：“山井籁近连江黄，连江黄近月尾山”。其实连江黄的真正产处是日溪乡东坪村金山顶，这个水路不通、与世隔绝的自然村。



　　“匹夫无罪，怀玉其罪”，日溪乡产宝石，一个自然村的影响力，如何敌得了一个县城的力量。这不，寿山老大哥的威武，也不能改变其寿山石的本质、外域的冠名之现状。如上仅是从地域角度出发看问题，若从历史来看金山顶与连江的塘坂村有一衣带水之关联。



　　早在清朝之初，金山顶就处于侯官与连江两县的交界处，于民国初它又划给闽侯县，直到当今又归晋安区管辖。而金山矿脉的走向是呈由南向北的延伸，与连江潘渡乡塘坂村相连，由上可看出日溪产的石头，用连江的名称走天下，也并无其冤枉之处。



　　在金山顶自然村的东北坡处，有一个山脉叫作金狮垱，山高约为714米，与寿山月尾有四五公里的距离。在山峰中，金狮垱显得并不孤独，左邻右里有金狮公山、黄巢山等姐妹峰等，且均有产石。

　　笔者曾有一次骑摩托车，领教了通山路之崎岖之处；那是雨后的第二天上午，脚底下根本就无路可言，均为块状的独石所组成台面，长满青苔；稍一加油门或踩一点刹车，车轮立马打滑。事后，笔者不但颗粒无收，从头到尾摔了十余次，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家（一只腿被排气管严重烧伤）。





　　在石友的印象中，连江黄虽好看，但裂格太多，为何惹得笔者冒风险闯山路呢？在笔者看来，任何一个石种没有绝对之处，平庸者固然为众，但也不能排除精品的存在。



　　早期所产连江黄，因石农不懂得如何养护，致使该类石头以蜘蛛网的裂闻名于世，令众石友闻“黄”色变。后期出产的石头，在石农科学的调养下，出现了不少无裂的大章。但不管如何，石头无裂仅是其最低要求，能否打动石友的心，关键是还是质地。



　　连江黄的石质属蜡性石头，硬结而微脆，其手感润滑，以黄色为本。除了石表细裂纵横，肌里所含直条纹又是其另外的特点。当地的石农讲，这种石头不全是缺点，比如就有极少数量的冻地石头。冻地的连江黄，能够与田黄石相混淆，但其纹理粗且直，当今石友的识别能力提高后，也没能压低此类石头的价格。



　　连江黄与山仔濑石堪称姐妹石，从质地上二者在伯仲之间，但不同的是纹路是后者精髓所在，而前者对此只能偶然提及。连江黄偶尔提及的九层粿效果，在均匀、层次、全局方面也不及山仔濑之浓墨重彩，它更多的展现还是其相对而言的纯吧。





　　《闽产纪录》记载：“连江黄”产连江，似“田黄”，色黯质硬，油渍即黝。宦闽者误以“都丞坑”、“连江黄”为“田石”。然“田石”是璞。不论黄、白、红、黄，皆由外结气。“蛤蟆皮”即璞也。气迫于外，文成于中，故成为萝卜丝。若“都丞坑”，乃片片去根割而断之。此理可伏而思也。至以“连江黄”，为“田黄”，即缄石知谬矣！



　　从如上可看出，连江黄的外观，不仅是与田黄相似，也与杜陵相混淆。如是与杜陵相似，不能以黄一色所能演绎了。连江黄的色彩虽多为土黄与藤黄，个中也有红、白、杂色和吊笕黑等。在这些色彩中，有一种色调白而微透，略带青绿或青黄色，就被人称之为连江白，可见，单以连江黄的统称并不足以服众。实际上连江黄，往往以二色相间、呈条纹状脉纹的形式存在。这些条状若无砂屎充盈其中，可称为美感，但当今寿山石源的奇缺也只能包容之了。



　　玩石者，最忌门户之见，若是有个别全然优质，只不过出身非名门，今人如何残忍拒绝之。连江黄就是这样一种个性奇特的石头，当它个中优质出现时，它的色彩就是出奇制胜的法宝。你再黄，有连江黄黄吗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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